可真的到了寺庙的门口,姚知非又觉得自己是不是有点太儿戏了。
明明从来不迷信神佛,可一听到姜颂工作不顺利,就立即冲动地想带她来寺庙拜拜,寄希望于这儿
“嗯……你不排斥吧?”
姚知非看着旁边没什么表情的姜颂,有些不自然地开口。
“不排斥。”
甚至根本不信这些,姜颂心想。
她向来只信自己。
寺庙位置b较偏,两个人从停车场过来,走了得有二十分钟。
姜颂默默观察着这个地方,来的香客并不多,建筑外观和那些网红寺庙也完全没得b,墙迹和屋檐都有了一定程度的褪sE和裂痕,整T给人一种平淡萧寂感。
其实这个寺庙姚知非每年都会来一趟,但从不进去拜,只是走一圈然后找这里的住持捐个香火钱就离开。
之所以来这里,也是因为她只去过这一个寺庙,既然都不太信,那就选一个自己更熟悉的好了。
“这里十几年前也是一个景点,但后来这里发展没跟上,交通也不算方便,就没那么火了。”姚知非开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以前来过?”姜颂看她。
“嗯,念大学之后有时间每年都会来一趟。”
这话一出,姜颂倒是对这个地方多留了心思。
她跟在姚知非后面,穿过前院来到主殿,对方转身指了指:“要不要进去拜一拜?我去偏殿捐个香火就回来。”
“好。”姜颂听话地走进去。
主殿佛像前的蒲团上正有个人,姜颂没直接过去,站在墙边观察着这个人是怎么做的。
她只在电视上见过,姜建林和朱丽娟都没带她来过这种地方。
那人起身了,抬脚跨过老旧的门槛走出去,姜颂把两个膝盖有样学样地放进蒲团上刚刚那人压出的两个圆印中,双手合并弯腰,俯身,再两手摊开放在两边,再起身闭眼,停下在心里无声请愿。
如此重复三次。
原本看的时候还觉得有点出戏,但抬头望着站立在自己面前高出几倍的佛像,内心就产生了莫名的渴望和虔诚。
希望妈妈和姚知非,一生平安顺遂。
好像已经够贪心了,就这样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另一头的姚知非找到那个已经两鬓斑白的住持,和他说要捐个香火钱。
住持拿出功德本,翻到前几页指了个名字:“您是这位?”
上面确实是三个字,但写了“张雪怡”。
“这不是我,但钱是我捐的。”姚知非见住持居然记得自己,便解释道。
“我就知道没有记错。我们小庙现在特地过来捐香火的人不多,但这个名字隔几页就出现一次,印象便b较深刻。”老主持笑了笑。
“嗯。今年我捐两份,还想……求个朱砂串。”
姚知非依稀记得这里也是有法物流通处的,以前有一次来的时候就听到住持跟别人说“朱砂串可以挡煞”。
事业有点不顺利的话是不是也算。
一切都很快,她捏着布包的朱砂串回到主殿,正好见姜颂撑着膝盖从蒲团上起来。
“请了什么愿?”姚知非和她并排向出口走去。
这里的香烛烧得姜颂有点热,十分自然地从姚知非手腕上偷了个发绳盘起头发:“能说吗?我请了自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别,应该不能说吧,和生日愿望一样。”姚知非立刻捂住她的嘴,又把手里的东西随意地递到她手上:“喏,红sE衬你。戴着玩吧。”
如果可以让她顺利点的话,就更好了。
“哇。”姜颂立刻拆开戴上,这可是姚知非给她的:“好看吗?”
“嗯,好看。”姚知非说。
到了出口,她习惯X地回头看了眼门上那块牌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