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先所部,暂驻城外,某使人安置。”
  “皆可皆可。”
  ……
  袁绍笑道:“奉先既应允,此事便说定了。来,满饮此觞!”吕布举觞,一饮而尽。.
  魏续坐在下首,额角青筋直跳,连连向吕布使眼色:主公!粮草数目未提!封赏之事未提!日后如何计较!吕布恍若未觉。
  他不敢抬眼。那道身影就坐在斜对面,饮茶、举箸、与旁人低语,每一个动作都从容得可怕。他只觉得那道目光似有若无地落在他身上,冷得像腊月冰碴。.
  他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她会不会说?她要是说了,袁绍会不会当场翻脸?自己带的几百骑兵还在城外,袁绍数万大军就在邺城……
  他忍不住又看了一眼袁书。她正好抬眸,与他对视。那一眼里,没有恨,没有怒,什么也没有,只是静静地看着他,却让他遍体生寒。吕布手一抖,酒觞差点滑落。.
  席散,吕布踉跄而出。魏续追上来,压低声音怒道:“主公!今日所许,全无章程!粮草几何?封赏几何?日后如何计较!”
  吕布回头,望了一眼灯火通明的州牧,声音发飘:“计较?计较什么计较……”
  魏续还要再说,却见吕布面如土色,汗透重衣,不由惊道:“主公,你这是……怎么了?”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