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醒来,全身酸痛。
你睁开眼,怔怔看着天花板。
清晨的yAn光从落地窗帘的缝隙里漏进来,细细碎碎地洒在ch11u0的身上。
像无数根细针,刺得皮肤隐隐发疼。从时钟看,现在7点,还有一个小时就是第一节课。
司景行已经不见了,不知道去哪了。
你一动,腿根和大腿内侧就传来火辣辣的撕裂感,x口还肿着,里面残留的JiNgYe混着昨晚的ysHUi,一夜过去已经有些g涸,黏腻地贴在皮肤上,每动一下都拉扯出细微的刺痛。
昨晚太乱,你根本没来得及细看这间卧室。现在借着晨光,才发现这根本不是普通别墅这么简单。
天花板是挑高的,中央吊着一盏低调却一看就价值不菲的水晶灯,床是那种欧洲古典风格的四柱大床,床单是丝绸的,触感滑得像水。
窗外能看见一片私家花园和人工湖的景观,远处还有隐约的山影。
至少是市中心顶级的独栋别墅,或者私人会所级别的顶层复式。
知道司家有钱,但没想到司景行本人这么有钱。
你心跳忽然加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害怕。
昨晚他说的那些话,像烙铁一样烫在你脑子里。
是我的、再有下次我就真的会疯……
你猛地坐起来,动作太大,牵动下身,疼得倒x1一口凉气。床单上斑斑驳驳,全是昨晚留下的痕迹。你低头看自己,x口、腰侧、大腿,全是青紫的指痕和掌印。
不能留在这里。
不想面对司景行。
你咬着牙,忍着下身的剧痛,翻身下床。脚一落地,腿软得差点跪下去。
扶着床柱站稳,捡起地上散落的衣服,昨晚被他撕得不成样子,你胡乱套上校服衬衫和裙子,扣子只扣到x口下面,光着腿就踮脚往门口走。
二楼厨房那边传来瓷器轻碰的脆响,在空荡荡的大挑空客厅里激起一阵冷冰冰的回音。你甚至不敢抬头,那声音像是在催命,轻手轻脚从一楼出去。
这个别墅区太大了,你花了二十多分钟才走到门卫处。幸好博星离这里不很远。
喊网约车半天才叫到一辆,报了博星校区名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司机从后视镜看你一眼,最终没问什么,一脚油门踩下去。
你靠在后座,抱着膝盖,把脸埋进去。
他昨晚是疯了。
司景行正在岛台准备早餐。
昨夜疯过之后,他反而平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