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昏迷(2 / 2)

「夫君……夫君……」她跪在他身边,颤抖着伸出手,却不敢碰他。那张温润如玉的脸,此刻苍白得像一张纸,血迹糊了满脸,触目惊心。

姜秩蹲在那里,一只手轻轻按在姜秀腕上,颤声道,「哥哥脉象虚弱,须速速送回府中,晚了怕是……」

萧香锦听得如坠冰窟,手脚冰凉。她强撑着指挥下人将姜秀抬上马车,一路疾驰回府。

车内,姜秀躺在软榻上,呼x1微弱,脸sE苍白如纸。萧香锦握着他的手,那手冰凉,没有温度,没有回应。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却生生忍住,只低声呢喃:「夫君,你要醒来啊……你要醒来……」

马车进了府门,姜秩率先跳下,厉声喝道:「快!抬大哥进内院!」他的声音在空旷的院子里回荡,带着前所未有的急切。

下人们手忙脚乱,将姜秀抬进卧房。萧香锦跟在後面,脚步虚浮,几乎是扶着墙才走进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婆母闻讯赶来,一进房就哭倒在地,被侍nV扶着,只反复念叨「我的儿」。

府里的气氛瞬间沉了下来,连平日里叽叽喳喳的鸟儿,都敛了声息。周氏哭得肝肠寸断,拉着医官的手问:「我儿什麽时候能醒?」

医官细细诊治。他掀开姜秀的衣裳,检查他的脊背,又用针刺他的腿和脚。针刺下去,姜秀毫无反应,连眉头都没有动一下。

医官摇头,叹道:「伤及脊髓,昏迷不醒,怕是……半身不遂。我自会尽力,但天意难测。」

周氏听完,又是一阵嚎啕。萧香锦听得心碎,望着姜秀苍白的脸,那张曾温润如玉的容颜,如今却如蜡像般无生气。泪水浸Sh了衣裙,她想起七年夫妻的点点滴滴,彷佛昨日,却已成永别。

姜秩看着萧香锦守在床边,背影单薄得像片随时会被风吹走的叶子,拳头攥得Si紧,指节泛白。那一刻,他心如刀绞,大哥温文尔雅,一生顺遂,怎会遭此劫难?

萧香锦送走医官,关上房门,独自守在床边。她哭得浑身发抖,却不敢哭出声,只能把脸埋着,把所有的声音都吞回去。

没有人进来打扰她。

窗外,夕yAn西沉,暮sE四合。

一夜之间,府中上下噤若寒蝉,仆从们走路都放轻了脚步,说话都压低了声音。两个nV儿被丫鬟哄着,不敢近前,只隔着窗子偷偷往里看。姜秀仍旧不醒,医官日日来诊,却只摇头叹息。萧香锦衣不解带地守着,瘦了一圈,眼底青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姜秩每日进来探望,见嫂子那模样,心痛难当。他想劝她歇息,却不知从何说起。

他将簪子攥在掌心,攥得掌心发疼。

周氏擦乾眼泪,坐在佛堂前,拨弄佛珠。

她念了一夜的经,天亮时,眼睛里有了一种新的光。

府中无男嗣,姜秀若有不测,香火如何延续?

她的目光渐渐转向那个沉默寡言的二儿子。姜秩血气方刚,又是亲兄弟,借种一事,古来有之。心生一计,她暗暗盘算,待时机成熟,再行开口。

窗外春风依旧,却已吹不散这满园的愁云。

园角那棵梧桐长出了满树新叶,在风中哗啦啦地响。玉兰花开得正盛,满树的白,花瓣在夜风中悄然飘落,一片,两片,无声地落在青石板上,像是预示着什麽。

萧香锦守在床边,握着姜秀的手,一夜无眠。

【本章阅读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