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大人您小心,这女子会武功,凶悍残忍得很!”
没想到,下一瞬,他口中的卢大人扑通朝许靖央跪下。
“昭……”
许靖央将剑丢到他面前,咣当一声,打断了他后面的话。
“你起来说话,牢狱里,苗苗放出来了吗?”许靖央问。
卢砚清连忙站起身,点头恭敬说:“已经处理好了,来迟一步,让您受惊了!”
樊大人已经傻眼了。
卢大人怎么对这个女子如此恭敬,像是生怕得罪似的,甚至还有点敬怕的意思!
要知道,卢大人可是当今最年轻的内阁官员,他祖父是大名鼎鼎的卢阁老!
甚至,这位卢砚清卢大人娶的妻子是昭武王的亲妹妹,许家的五小姐许靖妙。
更何况卢家是世代清流砥柱,正儿八经的钟鸣鼎食之家,那裘家的人见到他们,也得低着头走路。
为什么要向一个平民女子示弱呢?
许靖央看了一眼樊大人,对卢砚清说:“我在外面的马车里等你,把他一起处理了再来见我。”
“是。”卢砚清连忙拱手。
几年不见,大姐姐的眼神还是像当初那样威压深重!
许靖央就这样离开了幼秀书院,樊大人急了:“卢大人,可万万不能放她走,她杀了裘家的大公子,裘家一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卢砚清薄眸扫过地上的尸体,最后眼神冷冰冰的落在了樊大人身上。
“杀就杀了,一个弄虚作假,舞弊玷污女学规矩的人,送到皇上面前也是一个死字!”
樊大人惊骇,甚至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卢砚清继而无情地说:“事情,本官在衙门监牢里都了解清楚了,你纵容裘家舞弊,调换试卷文章,还将受冤之人打的昏迷不醒。”
“樊知节,本官不管你收了裘家多少好处,限你连夜写好辞呈,交代清楚今日之事,明早交给本官。”
“本官会将今日所见所闻拟奏,上书给皇上知晓,若你不肯,就等着秋后算账吧,到时候你家有一个算一个,全都跑不掉!”
说罢,卢砚清甩袖离去。
樊大人傻在原地,脸色苍白。
这……这是为什么?他到底得罪谁了!
马车上,许靖央已经换了一身衣裳。
卢砚清心思细腻,看见下雨了,就知道带了干净的衣裳来。
还有一套尺寸小的,多半是给苗苗的,但不知为什么苗苗没有换。
许靖央来幼秀书院之前,派人给卢家传信,因为她不能毫无准备地就过来。
而纵观全京城,她的妹婿卢砚清是最方便行事之人,一则因为他地位高,二则他性格稳妥。
很快,车帘一挑,卢砚清站在马车外,守着男女大防的礼节,没有上来,只是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
他压低声音:“大姐姐,这些年您去哪儿了?我们一直在找您!”
许靖央说:“有些事不便同你细说,还不到时候,且我的行踪也暂时不能向外透露。”
“我明白,还请您放心……”卢砚清一顿,又问,“连妙妙也不能说吗?”
许靖央颔首:“靖妙如今怎么样?”
卢砚清说:“她现在怀胎七月,正是紧要时,故而收到大姐姐的信,我没敢告诉她,怕她激动之下胎动。”
许靖央点点头:“你做的不错,先别告诉她,等到合适时候,我会去见她。”
“你上马车来,我问你一点事情。”
“是。”得到许可,卢砚清这才上了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