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君见状乐了,接着跟我笑着解释道:“其实也不是假酒了,最多就是一些洋酒以次充好,反正他们都是兑饮料跟冰块喝的,压根喝不出来真假,高档的酒倒是都是真酒的,不是我一个人这么搞,基本整个行业里大家都这么搞。”
“那好吧。”
我其实也喝不出来洋酒的真假。
我刚才那么说,只要是因为自己能够记得昨天夜里发生的事情,这让我有点烦恼。
到了医院。
由于时间还早,才6点半,加上昨天晚上我腹部刀伤只是简单处理包扎的,所以张君不顾我反对,强行帮我挂了一个急诊外伤的号。
没想到只是一个很小的伤口。
检查步骤的挺多的。
又是测血压,血氧之类的,甚至急诊的外科医生还伸手按了一下我受伤的腹部,流血了不说,疼的我忍不住眼神不善的看了他一眼。
医生明显也是一个聪明人,一般人根本不会被捅的,更何况旁边还有张君宁海和周寿山三个人站着,所以主动跟我解释,他按压伤口,是为了看看我有没有压痛,反跳痛,腹肌紧张的反应,这样可以判断出有没有腹膜炎,如果腹部发炎的话,腹部按起来会硬的跟木板一样。
我不懂这些医疗知识,我只知道我肚子挨了一刀,他还在那按,心道,在你肚子上捅一刀,再在那里按,看你疼不疼。
但我恼怒归恼怒,也知道这是看病的步骤,便也就没吭声,硬生生的忍了下来。
不过好在的是。
在做完超声和ct后,伤势并不是特别的严重,经过缝合,上面贴了一块正方形的纱布,便算是结束了,过程顺利的让我有些意外。
但是好事情。
在从急诊外科出来。
我先做的不是去楼上病房找小姨,而是先站在张君和宁海的面前,问他们两个人,我看起来有没有比较奇怪的地方。
我不想让小姨见到我不好的一面。
张君和宁海给出了一致答案,那就是一身的酒味,昨天晚上张君给我找衣服换了之后,我又喝了两个多小时的酒。
而且衣服里面也沾了不少渗透的血。
我抬起手臂闻了闻身上,也闻到了自己身上的酒味,于是看了下时间,让周寿山赶紧回出租屋拿一套干净的衣服回来。
周寿山的动作也很快。
来回总共用了20分钟的时间。
我在换完衣服后,反复检查了一下形象,确认没有问题之后,这才跟张君几个人去病房找章泽楠,等我们几个人到病房的时候。
章泽楠已经起来了,换好日常衣服,半靠在床上。
她见我和张君几个人过来,先是微笑着跟张君和宁海打招呼,接着在我走近后,她突然在我身上闻了闻,然后抬头看着我问道:“你喝酒了?”
我吓一跳,心道自己都换完衣服了,怎么可能还被闻出酒味来。
于是我认定她可能是诈我的,所以否认了:“没有啊,怎么可能,我睡了一晚上的觉。”
“你都一身的酒味,还抵赖?”
章泽楠见我不承认对着我说道:“不信你问君哥和宁海。”
我扭头看向张君和宁海,两人齐刷刷摇头:
“我们闻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