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府内。
排起了长龙。
有寒窗苦读的玉面书生,有商贾家的傻少爷,也有一些身材壮硕的习武之人。
他们或俊秀,或英武,或儒雅。
个个收拾得人模狗样,保持秩序排队,站在烈阳下等待着召见。
“喂,别插队啊!”
旁边一个书生见陈九安走过,及时拉住了他,目露浓浓敌意。
陈九安从容道:“我和你们不一样,我是来找人的。”
“笑死!”
书生阴阳怪气:“来这里的都是男人,谁和谁不一样了?怎么,你多个鸟啊?”
“赶紧排队!”前面一个壮汉呵斥道。
陈九安轻揉额头:“我都说了跟你们不一样。”
这么多人排队。
不知得排到猴年马月去。
陈九安可没这个行去。
说罢,就要往前走。
“喂,你小子不要脸是吧!”
那书生情急之下,直接拽住陈九安的衣袖。
见状,陈九安保持心平气和:“松手。”
书生冷笑:“我要是不松开呢?”
“那你就出去吧。”陈九安反握住他的手腕,向后一甩。
书生“嗖”一下飞出门外。
此一幕。
惊得排队的那些人抱头惊呼,再也没人敢招惹他。
陈九安就这样径直走到了排头。
正好瞧见一个胖子从前面灰头土脸走了出来,显然是被淘汰的。
“下一个。”
女侍看向陈九安。
后面那些人,无一人敢说他插队。
陈九安随女侍走进庭院。
只见不远处架着个露天高台,雪白虎皮太师椅上,一袭天蓝色衣裙的女子,正惬意坐着。
发髻高挽,雍容华贵,艳若桃李。
八个身着轻纱的美少年在她身后打扇。
另有四人跪坐在她身侧,一个剥葡萄,一个斟酒,一个捶腿,一个记录名册。
“报名字。”
女侍声音清朗。
陈九安望着这排场,不由想笑,随后上前直言:“在下陈九安,是来找祭笙喻的。”
此话一出。
全场皆惊。
田惜弱更是触电般坐直了身子,看向陈九安,满眼的不可思议:“你认识他?”
陈九安负手淡笑:“自然。”
田惜弱神色彷徨,不知在忌惮着什么。
这时,有个从头到脚一身绿装的中年男子,从远处跑了过来。
“八小姐,您快收手吧,老爷他就要回来了,他说,说要扒了你的皮……”
田惜弱闻言,不羁轻哼:“他想扒就扒,大不了十八年后,我仍是一条好女汉子!”
这!
绿衣管家险些跌倒:“可是,老爷还等着我复命呢,八小姐您别为难老奴好不好?”
“不好!”
田惜弱并非如她名字这般柔弱,反而很是强势:“回去告诉我爹,就说他女儿被水鬼附了身,如今是个六亲不认的邪祟,他若敢来训我,我就吊死在他书房门口,顺便也让全江州的人都来看看,田家老爷是怎么逼死自己女儿的!”
绿衣管家:“别啊……”
“狗东西,快滚!”
田惜弱将盘子往地上一摔。
吓得老管家连滚带爬逃离此地。
闹剧结束。
她重新审视陈九安,美目泛着一股寒意:“你找祭笙喻,跑到我这里来作甚?”
陈九安眉头微皱:“他不是和你有婚约,且即将与你履行婚约吗?”
田惜弱银牙紧咬:“那又如何,没看到姑奶奶我忙着呢!”
陈九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