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操你。”许泽说。
  江尉祉没动，他看着许泽，许泽也看着他。许泽的眼睛还有点红，目光却很认真，认真得不像是在开玩笑。
  “你不想？”许泽问。
  江尉祉没答。他想说不想，但许泽的目光让他把那两个字咽了回去。
  那双眼睛里有一点他很少见到的东西——不是欲望，是别的什么。难过，不舍，还有一点点脆弱。
  也许他真的疯了，也许他真的太爱他了，见不得他这副样子，江尉祉想，不然他怎么可能会同意这个要求。
  江尉祉看了他很久，然后翻了个身。
  他趴在床上，脸埋在手臂里。
  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许泽在翻抽屉，找润滑。然后床垫陷了一下，他跪到他身后。
  “放松。”许泽说。
  江尉祉没动。他的身体绷着，肩胛骨的轮廓在月光里清晰可见。
  许泽的手落在他腰上，轻轻按了按。
  “尉祉。”
  他叫他，声音很轻，带着一点哄的意味。
  江尉祉深呼吸，慢慢放松下来。
  许泽的手探进去，手指沾着冰凉的润滑，抵在他身后。
  “会有点凉。”他说。
  然后手指探进来。
  江尉祉闷哼一声。那根手指在他体内慢慢地动，撑开从未被进入过的地方。酸胀感从尾椎骨往上窜，他攥紧枕头，咬着牙。
  许泽很耐心。他一点一点扩张，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叁根。每多一根都会停下来，让他适应，问他疼不疼。
  江尉祉摇头。
  他的额头抵在手臂上，呼吸越来越重。那叁根手指在他体内进出，弯曲，撑开，蹭过某一点的时候，他的腰塌了一下。
  许泽的手指停在那一点上，轻轻按了按。
  “嗯……”江尉祉没压住，哼了一声。
  许泽的手顿了一下，然后继续按那一点。江尉祉的呼吸乱了，身体开始发抖，那根一直没被碰过的性器硬得发疼。
  “够了。”他说，声音哑得不像自己。
  许泽抽出手指。他扶着那根已经硬了很久的东西，抵在江尉祉身后。
  “疼就说。”他说。
  然后他推进来。
  江尉祉咬住下唇。那根东西撑开穴口，一点一点往里进，每一寸都带着灼热的温度。他的身体本能地收紧，许泽停住。
  “放松，尉祉。”许泽的声音从后面传来，有点喘，但很温柔。
  江尉祉深呼吸，把脸埋在手臂里，逼自己放松。
  许泽继续推进，直到全根没入。
  两个人同时吸了一口气。
  许泽停在他身体里，没动。他俯下身，嘴唇贴在江尉祉背上，亲了一下。
  “还好吗？”他问。
  江尉祉没答。他闭着眼，感受那根东西在他体内跳动，感受那种被填满的感觉。
  很奇怪，他从没让别人进来过，但许泽不一样。
  “嗯。”他说。
  许泽开始动。
  很慢，每一下都退到穴口，再缓缓顶进来。龟头蹭过内壁，蹭过刚才手指按过的那一点，江尉祉的腰颤了一下，喉咙里压出一声闷哼。
  许泽听见了。
  他调整角度，下一次顶进来的时候，准确地撞在那一点上。
  “啊——”江尉祉没忍住，叫出了声。
  许泽停了一下，然后继续。他动得还是不快，但每一下都精准地撞在那个位置上。江尉祉的呼吸越来越重，攥着枕头的手指越来越紧，那根被压在身下的性器硬得发疼，顶端溢出的液体湿了一小片床单。
  “快一点。”他说。
  许泽加快了。
  那根东西在他体内进进出出，每一下都又快又深，撞在那一点上的时候他整个人都在抖。他的呻吟压在喉咙里，变成断断续续的闷哼。
  许泽的手绕到前面，握住他那根硬得发烫的东西。
  江尉祉的身体弹了一下。
  “别碰……”他说。
  许泽没听。他的手握着他，跟着身后的节奏一起动。每撞一下，他就撸一下，前后夹击的快感让江尉祉的脑子一片空白。
  “许泽……”他叫他，声音碎得不成样子。
  许泽俯下身，嘴唇贴在他耳边。
  “我在。”他说，“放松，我在这儿。”
  江尉祉的身体慢慢软下来，任由他操。许泽动得越来越快，那根东西在他体内横冲直撞，每一下都顶在最深处。他的手也没停，拇指擦过顶端，把那些溢出的液体抹开，顺着茎身往下撸。
  “啊……啊……”江尉祉的呻吟越来越重，腰开始不受控制地往后顶，迎合他的节奏。
  许泽吻他的后颈，吻他的肩胛骨，吻他的耳后。
  “舒服吗？”他问。
  江尉祉没答。他已经说不出话了，眼前开始发白，所有感觉都集中在身后和身前那双手上。
  “我要到了……”他说，声音哑得像在求饶。
  许泽没停，他反而动得更快，更深。他的手也加快了速度，拇指碾过顶端，食指和中指环着茎身上下撸动。
  江尉祉高潮的时候叫不出声。
  他只是弓起背，身体剧烈痉挛，内壁绞紧，把许泽夹在里面。许泽被绞得闷哼一声，更深地撞了几下，然后停在他身体里，射出来。
  两股热流几乎同时涌出——一股从他顶端射出来，溅在床单上；另一股涌进他身体深处，烫得他发抖。
  江尉祉瘫在床上，大口喘气。
  许泽趴在他背上，呼吸也很重。两个人身上都是汗，黏糊糊地贴在一起。
  过了很久，许泽退出去。
  他翻身躺到旁边，伸手把江尉祉捞进怀里。江尉祉的脸埋在他颈窝里，呼吸还没完全平复，身体还在轻轻发抖。
  许泽的手在他背上轻轻拍着，像在哄什么。
  “还难受吗？”他问。
  江尉祉没答。他闭着眼，感受许泽掌心传来的温度。
  过了很久，他开口。
  “你操人还挺狠的。”
  许泽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跟你学的。”
  江尉祉没再说话。他把脸往许泽颈窝里又埋了埋，手臂环住他的腰，收紧。
  窗外起了风，吹得窗帘轻轻晃动。月光已经淡了，取而代之的是黎明的灰蓝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