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然崩溃大哭,指着房间里的两个人,声音凄厉。
“你会后悔的,你们都会后悔的!”
说完,她推开房门,哭着跑了出去。
走廊里的人群一阵骚动,很快又恢复了死寂。
林苒揉着发痛的太阳穴,脸色凝重地看了一眼门外。
“这下麻烦了,本来外面就是采访选手的记者,现在好了,送了个大新闻给他们。”
果然,她话音刚落,门外就响起了一阵骚动。
休息室的门被从外面推开。
记者们蜂拥而上,无数个话筒几乎要戳到他们的脸上。
“盛总,请问刚才发生了什么?有选手称您对她进行了骚扰,是真的吗?”
“虞可小姐,文岁岁选手在直播里哭诉被盛总猥亵,您作为他的女友,对此有什么看法?”
“盛总,请您回应一下!”
盛檀将虞可一把拉到自己身后,隔绝了所有窥探的视线。
“一切纯属诬陷。”
“盛氏法务部会处理。现在,请让开。”
说完,他搂紧了虞可的肩膀,在几名赶来的保安和林苒的护送下,艰难地穿过人群。
虞可被他护在怀里,耳朵里什么都听不见,只有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和无数相机快门的声响。
回到盛宅时,夜色已深。
盛母端坐在沙发上,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一见他们进门,她倏地站起身。
盛檀刚想开口,一道凌厉的掌风就迎面而来。
“啪——”的一声。
虞可吓了一跳,眼睁睁看着盛檀的脸偏向一侧。
“混账!”
盛母气得浑身发抖,指着他的鼻子骂道。
“我们盛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虞可下意识地,就冲过去挡在了盛檀面前,张开双臂护着他。
“妈,不是这样的,这是文岁岁的陷害,盛檀是被冤枉的!”
这是她第一次鼓起勇气,去反驳盛母。
盛母看着她这副护着盛檀的模样,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冤枉?现在全网都是他猥亵选手的丑闻,照片视频满天飞,你知道盛氏的股价跌了多少吗?”
“可可,你是不是被他威胁了?还是被他哄骗了?”
盛檀抬手,用拇指随意地擦掉嘴角的血迹,将虞可拉回自己身边护好。
他看着自己的母亲,神色无奈又疲惫。
“妈,我已经让张行去调监控了。”
“休息室外面的走廊有摄像头,很快就能证明我的清白。”
盛母却根本不听。
“就算证明了又怎么样?”
“多少人只会记得那个肮脏的标题!你明知道这个文岁岁心里有鬼,你还跟她单独待在一个房间里,你到底什么意思?”
话落,虞可脸色苍白,摇摇欲坠。
她以为,婆婆说的是自己。
盛檀立即握住她冰凉的手,将她往身后又拉了拉,迎着母亲盛怒的目光。
“妈,这件事与可可无关。”
“文家最近在生意上,被我们抢了三个大项目,这是狗急跳墙。”
闻言,盛母气得发抖,指着他的手都哆嗦了。
“盛檀,我说的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