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呜——”
一声狼嚎,长着黑色翅膀的狼狗突然从侧面的墙壁破墙而入!
“该死!”
廖原摁下防御台,从脚边抽出枪,对准那三只闯入的畜生的脑袋就是无比精准的三枪。
倒下的三头狼流出浓重的血腥味,才一会儿的功夫,黑暗中又蹿出五只。
他们的体型不大,唯一的目标就是廖原。
他们像不知疼痛一般扑向廖原,撕咬他的大动脉。
他身形修长,一枪一个猎物,精准爆头,动作潇洒得不像个常年呆在实验室的科学家。
但饶是如此,他还是在陆续扑上来的变异星兽里占了下风。
“该死的东西!”
廖原被咬烂一条胳膊,星兽的体液有毒,他抖着手打开柜子,拖出两瓶颜色不一样的试剂,一起倒进嘴里。
雪白的白大褂上沾满了血迹,尤其是烂掉的手臂,残破地挂在身上。
他用另一只手擦了擦嘴,拖着步子慢慢往温虞的方向移动。
电击治疗已经完成,现在温虞的精神力应该是最容易放入“灵”的时刻。
坐在白色电椅上的少女除了有些汗渍平添了一副纯欲的美,看上去十分安稳。
廖原其实对她并不陌生,那时他们的关系很好。
虽然温虞不爱笑,还时常表现出攻击性,但后期情绪稳定以后,表现得非常依赖他。
这点让廖原欢喜。
望着与小婵越来越像的脸,他突然变得贪心起来。
一开始只是为了救下小婵的女儿,后来……
后来他越来越思念小婵,想着如果他们还能在一起,一定会比现在还要幸福。
他开始教温虞如何制造机甲。
不为什么,就是想教给她。
“廖原。”
“这个结构不对,应该不是这样的……”
温虞的手指很细,很白,在图纸上晃动的时候很显眼。
随着温虞出落出少女的模样,他可耻地心动了。
见他迟迟没有回答,温虞把手伸到他呆滞的眼前晃了晃。
“喂,你有没有在听啊?”
廖原盯着这只手出神,很早以前,那双手也是这样敲在他的头顶,娇滴滴地抱怨:“你怎么总是走神啊?是不是嫌我烦?”
她皮肤白净,睫毛长而卷翘,眨眼的时候就像振翅飞舞的蝴蝶,初有成型的猫眼被遮在眼睫后,淡粉色的唇微微翘起。
很有攻击性的美。
和小婵那种温柔如水的长相并不完全相符。
但不知道为什么,他的视线在她的唇上停留了很久,随着她嘴唇的一张一合,干涩地发紧。
他慌张地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伸手去抓水杯,问:“你有什么问题?”
“我觉得这样比较好。”
她在图纸上画出一个更简略的结构。
“这样的效率更高,能动性也更强一点。”
她的天赋的确是少有的。
就连身为机甲师的林蝉都不及她的十分之一。
“你在看什么?”
她放下笔,回头看:“廖原,你今天总是在走神。如果太累的话,我建议你应该停下来休息一下。”
“没。我就是在想事,你继续。”
他不想放弃这样跟她相处的时光。
她思考的时候嘴唇会嘟起,像是枝上发芽的玫瑰。
也是救他命的药。
当时的场景和现在躺在这安静如画的女人重合。
廖原垂下眼,想撩开她的发,看到没受伤的那只手上尽是污血,并没继续往前伸。
他垂下手在没有沾血的外袍上蹭了蹭,直到把血迹蹭了个干净,才伸出手撩开她黏在鬓角的发。
他用手指点了点她逐渐红润起来的唇,又慢慢沿着嘴角落到她的下巴。
以前住在一起的时候他没有看出来,她的唇形很好看。
像是无时无刻都在微笑的唇。
也像是诱惑人去靠近的狡猾的狐狸。
“小坏蛋。”
他痴迷地望着她的脸,“你一点都不想我,对么?”
他低下头,想去亲吻她的鼻尖,突然顿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