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马上到!”
话音没落,杨锐手指一划,传送阵亮光一闪,人已站在堡垒大门前。
“轰——!轰——!”
“哒哒哒哒哒——!!”
“轰——!”
耳朵当场嗡嗡响,脑子像塞了一团棉絮。
炮弹贴着墙皮炸,子弹擦着房檐飞,对方火力密得连鸟都飞不过去。
聂新松那边想还手?刚有人摸上炮台,一枪爆头——狙击手早盯死了每个制高点。
伤亡哪来的?人家压根不给你架炮的机会,就是纯耗你、堵你、磨你。
杨锐扫了一眼,直接开口:“撤!所有弹药全堆一起,加倒计时引爆器。咱们换个地儿重搭据点,回头再干他们!”
他没想破局狙击手的办法——太费脑子,也不划算。
他自己更不会露面:
一来,这是脚盆鸡自家内斗,他插手等于把夏国扯进浑水,容易被认脸、惹麻烦;
二来,他不拿命开玩笑——没到非上不可的时候,他宁可看戏,也不站c位。
“好嘞!”聂新松一口应下。
立马带人忙活:火药箱垒成山,炮管底下全塞满雷管,一门不留,一点不剩。
杨锐立刻把剩下的米、水、子弹、急救包……全扫进灵境空间,装得严严实实。
二十来分钟,聂新松跑回来报告:“齐活了,老大!”
“走!”杨锐手一挥,56个人整整齐齐跟着他闪人。
堡垒里那颗“大礼包”,倒计时定在六十分钟——但遥控器在他裤兜里攥着,啥时候炸,他说了算。
他脚尖一点,跃上不远处一棵大树顶,藏进浓密树冠里。没人看见,也没人能发现。
就蹲那儿等着——等官方队的人一头撞进来。
等了一个多钟头,终于来了:三百号人,猫着腰、端着枪,悄悄摸到堡垒门口,正准备往里钻……
杨锐眼皮都没抬,拇指轻轻一按。
“轰——!!!”
整片地面往上跳,砖石横飞,火光吞天。
三百人当场蒸发。远处站着的几个脚盆鸡兵被气浪掀翻,摔得鼻青脸肿,但没死——只是添了点彩。
杨锐瞥了一眼,摇头叹气,转身缩进灵境,传送直奔宫本武藏家。
“老大!”
宫本武藏根本没睡,端端正正坐在客厅沙发上,见人进门立马起身喊。
消息早传到了——他等的就是这一趟。
“嗯。”杨锐只点了下头,径直往沙发里一瘫。
“宫本,有没有离官方基地近点儿的地儿?最好五六公里内,地势要高,能一眼看清他们营地动向。”
宫本武藏眼睛一睁:“啊?”
愣了半秒才反应过来——这不是要藏,这是要卡脖子啊!
杨锐补了一句:“不用真挨着他们营门,但得居高临下,看得远、打得准。粮和水我管够,困不死他们。”
“这……”宫本挠头,“还真没有现成的。咱又不是地产商,平时谁囤荒山野岭的高地?”
“那就先找个落脚点。”杨锐摆手,“先把聂新松他们安顿稳当。官方队现在肯定以为他们全交代了,趁这空档,给他们换张脸、换个身份。”
“老大放心!”宫本拍胸脯,“早备好了——仓库后头那片矮平房,干净、隐蔽、水电齐,住得下。身份证这些得缓缓办,眼下他们露面就是靶子。”
“行。”杨锐起身,“带路。”
两人直奔仓库区,把56人挨个安置进屋子,关上门,转身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