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去哪道具 惩罚)(2 / 2)

只穿了上衣……下面什么都没穿。真是……胆子大,还是傻?那衣服穿他身上,空得过分,下摆随着动作晃,偶尔露出一截白花花的大腿根,在月光下晃眼。

耳朵转得飞快,在听声儿。真够警惕。

尾巴竖成这样……是怕,还是……逃跑带来的、那点见不得光的兴奋?

屏幕里,那只“小野猫”终于磕磕绊绊摸到了玄关。他蹲下身,开始小心翼翼地翻那个嵌在墙里的鞋柜,动作轻得几乎没声,每一个抽屉只拉开一点点,拉开就停住听,金色瞳孔在黑暗里紧张地缩着。没找着。他又转向墙上那幅看着普通的现代主义装饰画,细手指沿着厚重的画框边仔细摸,指尖因为紧张微微发抖,剪得整齐的指甲划过木头表面,发出几乎听不见的轻响。

监控的高清镜头甚至能拍到他额头上冒出的细小汗珠,在月光下闪着微光,顺着他苍白的脸颊滑下来。他嘴唇无意识地微微张着,喘着,呼出淡淡的白气,猫耳朵向后压成了“飞机耳”——那是恐惧和压力顶到头的信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画框背面,一个用磁铁吸着的、藏得极隐蔽的小金属盒子。他抖着手打开,冰凉的金属触感激得他指尖一缩,里面躺着把黄铜色的、造型简单的钥匙。

陈小狸的眼睛在黑暗里猛地亮了一下,像溺水的人抓住了根木头,那抹金色里烧起希望的火苗。他极轻地、几乎只有气音地吐出三个字:“找到了……”

他握住那把冰凉的钥匙,金属的冷硬硌着手心。转向那扇厚重的、代表“外面”和“自由”的入户门时,他胳膊都在微微发抖。钥匙插进锁孔,金属摩擦的“咔啦”声在绝对的静里被放得巨大,刺耳得让他心惊肉跳,头皮发麻。手抖得太厉害,试了两次都没对准锁眼,冰凉的金属碰出声响,第三次,才终于插进去。

“咔。”

锁舌弹开的机械声,清脆地响起来,在空旷的玄关里荡。

陈小狸深吸一口气,冰冷的空气冲进肺里,激得他咳了一下。他像是要攒够这辈子所有的勇气,冰凉的手握住同样冰凉的金属门把手,往下压——

另一只温暖、干燥、修长有力的手,从后面毫无预兆地盖上来,稳稳地、彻底地压住了他正要用力的手,也把那扇即将打开的门,重新牢牢锁死。那手掌的温度烫得吓人,瞬间赶走了他指尖的寒意,也冻住了他全身的血。

“你这是……”

沈青梧的声音贴着他冰凉的耳朵响起来,带着刚睡醒特有的低沉沙哑,可字字清楚,没半点睡意,温热的呼吸直接灌进他耳道。

“……要去哪儿?”

陈小狸全身的血,在这一刹那好像真的冻住了。极致的恐惧掐住了他喉咙,连叫都叫不出来,只有牙齿在轻轻打颤。他只能极慢地、像生锈的机器似的,一点一点转过头,脖子发出僵硬的轻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青梧就站在他身后,近得能闻到他身上的雪松味。深灰色的睡袍松垮垮穿着,带子随便系着,清晰的锁骨舀了些许月光,在昏暗的光线下莹莹。长发有点乱地披散着,更添了几分慵懒和颓废的美,可那双透过镜片盯着他的眼睛,却锋利清醒得吓人。那里没有半点刚被惊醒的懵懂,只有一片了然于胸的、深不见底的平静,和一丝……玩味的打量。

他另一只手再自然不过地环过了少年细得不盈一握的腰,掌心稳稳地贴在那平坦微凉的小腹上,指尖甚至有意无意地往下探了探,隔着一层薄薄的丝衬衫,感受着下面皮肤的细腻和紧绷。那是个完全占有、宣告主权的姿势。

“穿我的衣服,”沈青梧低下头,温热的嘴唇几乎碰到少年冰凉的、因为恐惧微微发抖的猫耳朵尖,声音压得极低,带着种让人心悸的轻柔,气息扫过敏感的绒毛,“偷我的钥匙,半夜跑……”

他低低笑了一声,那沉闷的震动顺着贴在一起的身体传过来,激得陈小狸一阵猛烈的哆嗦,尾巴上的毛又炸开了。

“坏孩子,”他的嘴唇若有若无地擦过耳廓,吐出带着雪松香气的话,“是要挨罚的哦。”

没回那间还留着体温和睡意的卧室。沈青梧半搂半抱,几乎是拖着把浑身僵硬、腿软得快站不住的少年带到了客厅中央。月光在这儿更亮,没处躲。

那张黑胡桃木的长桌,在清冷的月光下泛着冷硬如镜的光,长两米,宽近一米,表面磨得光滑,能照出模糊的人影。

陈小狸被轻轻按倒在桌面上,背碰到的冰凉让他猛地一颤,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哀求:“不要……别在这儿……回房间……”

“现在说不要,太迟了。”沈青梧的声音还是温和的,甚至带点笑意,却透着不容反抗的冰冷决断。他走到长桌一边,手指在某个隐蔽的凹槽一按,“咔哒”一声轻响,拉开一个隐藏的抽屉,拿出一个黑色的、皮质的工具箱。箱子落在桌面上,发出沉闷的“咚”声。

工具箱在桌面上打开,三层结构整整齐齐。第一层是各种材质粗细的绳子,从软丝带到结实的专业束缚绳,颜色从纯黑到暗红;第二层排着形状大小颜色各异的硅胶玩意儿,在月光下泛着暧昧的、湿润的光;第三层……则是更冷的金属和皮革制品,手铐、锁链、口球,透着一股冷峻的危险感。

沈青梧的目光在工具箱里扫了一会儿,先拿出一个鸡蛋大小的黑色东西。它全身包着亲肤的硅胶,摸起来温润,底下有个小接口。他又拿起一管透明的润滑剂,挤了足量在手心,慢慢搓热,黏腻的“咕啾”声在寂静里格外清楚,微甜的气味隐隐散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小狸看清他手里的东西,脸瞬间惨白,挣扎着想从桌上爬起来,指甲刮过光滑的桌面:“不……不要放那个……那儿不行……求你……”

沈青梧一只手就轻易按住了他挣扎的腰,五指深深陷进那柔软的皮肉里,声音平静无波,却带着命令的口吻:“自己张开腿,还是我帮你?”

少年死死咬着嘴唇,几乎咬出血,拼命摇头,腿紧紧并拢,脚趾因为用力蜷着,抠刮着冰凉的桌面。

沈青梧好像很轻地叹了口气,像面对个不听话、需要耐心管的孩子。他没硬掰开他的腿,而是俯下身,温热的嘴唇,带着潮湿的吐息,轻轻印在了少年紧绷的大腿内侧最嫩的皮肤上。舌尖甚至极快地、带着恶意地舔了一下。

“嗯……!”陈小狸像被电打了,腰猛地一软,那股被刻意压着的、源自身体本能的敏感瞬间被勾起来,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往下腹涌。就这一下子的松懈和走神——

沈青梧沾满了温热润滑剂的手指,已经准准地探到了后面那处隐秘的入口,指尖带着黏滑的液体,绕着那紧闭的穴口慢慢打圈,感觉那地方的瑟缩。然后,指尖轻柔而坚决地开拓了一下,接着就把那颗黑色的跳蛋,借着润滑,慢慢推了进去。异物进去的感觉清清楚楚,冰凉的硅胶表面被体温迅速焐热,挺大的球体挤开紧窄的甬道,一寸寸往里走。

“啊……”陈小狸仰起脖子,喉结剧烈滑动,喉咙里溢出一声压着的、甜腻的呻吟。那东西被一直推到最深处,稳稳顶住某个要命的地方,带来饱胀的异物感。

沈青梧直起身,拿出个火柴盒大小的黑色遥控器,按了一下。“这是基础震动。”他的声音没一点波澜。

“嗡——”

低沉而持续的震动从身体最深处传过来,不算猛,但绵绵不绝,像有只不知累的蜂虫在他肚子里振翅,酥麻感顺着脊椎一路往上爬,直冲天灵盖,激得他头皮发麻。陈小狸的脚趾不由自主地蜷起来,脚背绷直。

这还没完。沈青梧又从工具箱里拿出一根特制的绳子。它比普通束缚绳细,质地奇怪,好像有生命似的软,最要命的是,每隔大概十厘米,就系着一颗黄豆大小的、光滑的硅胶圆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这是什么……”陈小狸的声音带上了明显的哭腔,尾巴上的毛又炸开,尾尖恐惧地摆动。

“教具。”沈青梧简短地回答,脸上甚至带着一丝温和的笑,镜片后面的眼睛却冷得让人打寒颤。“帮你记住教训的教具。”

他把少年翻成趴着的姿势,抬高他的屁股,让那浑圆挺翘的弧度完全暴露在月光下,臀缝里隐约还能看到一点跳蛋的黑色引线。绳子从最脆弱的会阴处开始,紧紧贴着皮肤往上走——经过后穴入口时,第一颗圆珠不偏不倚,正好卡在那微微红肿的穴口外缘,陷进柔软的褶皱;绳子继续往上,绕过敏感的尾巴根,粗糙的绳身磨着尾巴根部的细嫩皮肤,在尾椎骨那儿打了个精巧的结固定;然后绳子分成两股;沿着脊椎两侧的凹槽一路向上,每一颗圆珠都准准压在脊柱的骨节之间,最后在肩胛骨中间重新合到一块儿。

每一颗硅胶圆珠都紧贴着皮肤,随着少年控制不住的细微颤抖和急促呼吸,带来一阵阵若有若无、又没法忽略的摩擦感,像无数蚂蚁在爬。最要命的,还是会阴处那颗——它恰好压在最敏感的神经带上,不给真正的压力,只用那圆滑的表面,持续地进行着最磨人的、蜻蜓点水似的撩拨,随着他每一次紧张的收缩微微移动。

“呜……好怪……拿掉……求你……”陈小狸趴在冰凉的桌面上,脸颊贴着冰冷的木头,身体止不住地轻颤,这种没处着力的、细密的刺激比直接的疼更让人崩溃,前端已经悄悄抬头,渗出一滴透明的清液,弄湿了衬衫下摆。

沈青梧的手掌抚过他汗湿的背,顺着走绳的轨迹轻轻滑动,感觉着皮肤下紧张的肌肉和微微凸起的圆珠。“这才刚开始。”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愉悦。

第三件东西拿出来了。那是根双头震动棒,一头粗长狰狞,布满细密的颗粒凸起,在月光下闪着暗哑的光;另一头稍细点,顶端是个可以转的小圆球。

沈青梧把粗大的那头,抵住了已经被跳蛋占满的入口。“跳蛋在里面,对吧?”他明知故问,指尖拨弄着那根黑色的引线。

陈小狸把发烫的脸颊贴在冰凉的桌面上,想吸点凉气,羞耻地点点头,猫耳朵紧紧贴着脑袋,喉咙里发出呜咽。

“那,再加上这个。”沈青梧说着,借着充分的润滑,将震动棒粗大的头部抵在穴口,然后慢慢推进去。颗粒刮过紧致的入口,撑开已经被跳蛋占满的甬道,艰难地往里挤。

“嗯啊——!”陈小狸发出一声短促的、拔高的惊叫。里面被彻底填满了!深处的跳蛋持续震着,而新进来的震动棒则用它更大的体积和那些颗粒,蛮横地刮擦挤压着甬道内每一寸敏感的内壁,把跳蛋也推向更深处,顶到那个要命的地方。一种饱胀到近乎疼,却又夹杂着可怕快感的感觉淹没了他,眼前阵阵发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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