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青(1 / 2)

浴缸里的水放了大半,热气把整个浴室罩在一层薄雾里。简冬青被爸爸抱进去时还在笑,搂着他的脖子时不时抖两下。

鼻血已经止住了,但下巴和手上还有血迹,衬衫领口也蹭到几滴。佟述白把人放进浴缸里,温热的水漫过肩膀。

简冬青舒服叹口气,趴在浴缸边缘,下巴搁在交迭的手臂上,看爸爸的眼睛亮晶晶的。

“爸爸,你是不是因为上火才流鼻血了呀。”

尾音上扬,明显故意的嘲笑。

佟述白瞥她一眼,打开水龙头掬起一捧水泼在脸上,水流顺着脸颊滴落。

重复好几次,额角的发丝被打湿大半,简冬青看见爸爸将散落在额前的碎发全部往后捋。混着白发的发丝贴着头皮向后,露出整张脸。

她的呼吸有一瞬间停滞。

镜子两边暖黄色灯光温柔覆上他的脸,眉骨立体起伏,在眼窝处落下一片阴影。鼻梁从山根到鼻尖的线条干净利落,下面的唇瓣原本颜色偏淡。

刚才被她咬得有些红肿,反倒多了分旖旎意味。

视线顺着嘴唇往下,爸爸的脸抬起,这样的角度简直性感得要死,下颚线条更明显,每一处都长在她的审美上。

心跳开始乱掉节奏,她忽然想到灵堂那天。

也是这样,头发全部往后梳。那时她跪在蒲团上,难受得心快要碎掉,直到看见他突然出现在眼前。霎时间,心脏仿佛被一只手猛捏,重新恢复跳动。

“看够了?”

简冬青眨眼回过神,发现爸爸已经擦干脸上的水,正从镜子里看她。

两人目光在镜中交汇,他的眼神平静如潭深水,话里却在揶揄她的偷看行为。

浴缸里的热水晃动,她红着脸把自己缩进水里,只露出一双眼睛,眨巴着无辜得很。泡沫沾在脸上,她鼓着腮帮子把泡沫吹散,但脸上热度一点没降下来。

冷静!冷静!

就是一张脸而已,又不是第一次看见......可是每一次看见,心动都像第一次。

她不能再往下看了。

胸口的疤痕,腹肌,腰线,再往下......

脑子里忽然翻腾出一些画面,爸爸从后面压在她身上,弄得她连叫都叫不出来。浴缸里是温水,却烫得腿心抽搐,似乎在回味。

然后她听到了熟悉的声音。

她以为自己听错了,潮湿黏腻,有东西在反复进出湿润的腔体。

“呃......哦......”

毫不掩饰的,赤裸裸的欢愉呻吟,在密闭空间来回蹿,钻进她耳朵里时就变得更加清晰,更加暧昧。

伴随的是更露骨的声音,她不久前才听见过。

咕叽、咕叽、咕叽......

爸爸还在洗手台前,一只手撑着台面,身体和台子之间形成一个暗区。他正低头看手机,额前的头发又重新垂下几缕,遮住一半眼睛,喘息从唇缝里飘出来。

而他的另一只手,在胯前晃动着。

简冬青瞪大眼睛,他居然!

手机屏幕里面明显是刚才他逼着拍的,她浑身狼藉眼神涣散的样子,他真的拿来手淫了。

那些对着他侧脸发花痴的少女心思瞬间全无,自己离他不过两叁步远,他居然要去看那些破照片自慰?

她气得不行,觉得自己像个河豚一样鼓起来,可穴里那些被干到过度的敏感点明明还在不应期,却不知道怎么又开始一阵阵收缩。

那种空虚渴望着被填满的念头又冒出,身体发展出自己的意志,完全不理会她脑子里在生什么气。

她又偷瞄一眼。

从这个角度,刚好能看到爸爸那根刚才还在她身体里的东西,紫红色的茎身上沾着不知是精液还是前列腺液。

拳头握住那根滚烫的肉棒,上下撸动,速度快出残影,掌心擦过冠头时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腰胯甚至还配合着往前挺,一下一下肏进手心里。每次顶到最前端,冠头从虎口处冒出来,又红又肿,马眼处还挂着一滴透明的黏液。

自慰的动作是那样卖力,那样投入,和刚才肏她时一模一样,不知餍足。

“嗯......哈......”

他又发出一声低喘,尾音学她,微微上扬,刻意勾人的意味。

简冬青觉得自己要疯了。

浴室里的热气越来越浓,她的脸烫得能煎鸡蛋,两条腿在水底下不自觉夹紧了蹭。那张贪吃的小嘴又在往外吐水,一缕白色从穴口出来,散开像一朵融化的棉花糖。

那是她和爸爸的体液混在一起的东西,在热水里泡着,变成丝丝絮状,提示着他们刚才做了什么事情。

所以她更生气了。

很生气。

“哗啦”一声,简冬青从浴缸里坐起来,水花溅出。

佟述白闻声偏过头来看她,手上的动作没停,那个令人脸红耳赤的声音也更响。

眉梢微挑,又是那种居高临下审视她。

简冬青被他这个眼神看得烦,回想起刚才她骂死变态,他根本不在乎,该拍还是拍,该自慰还是自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