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哼……”
压抑的呻吟从更衣室的隔间里溢出来,残余的夕光切成碎片,散在寂静的空气里。
“没想到蒲同学喜欢在更衣室做。”裘开砚抱着人抽插不停。
一跨入更衣室就被拉进隔间,蒲碎竹一言不发就踮起脚吻他,手还毫无章法地揉弄他的性器。
这一切都是因为她见了程劲声。
裘开砚仰头,唇舌分开,倨傲地看着她,“蒲同学难道还想用强吗?”
那是生气,蒲碎竹梗着脖子不肯退:“你说我可以利用你,你还说不管做什么,你都愿意。”
裘开砚怔了一下,然后抬手把额前汗湿的碎发往后拨了拨,靠在隔板上,似笑非笑地看着她,“确实,是我说错话了。任凭处置,继续吧。”
隔间窄,也没有坐的地方,不能像在租房那样骑上去,蒲碎竹无所适从,只好又踮着脚去吻。
这次裘开砚没躲,甚至低头配合。
吻了一轮又一轮,硬烫的性器都抵着小腹了,蒲碎竹还是不知道该怎么下手。
裘开砚吮住她的下唇:“我都硬了,蒲同学要吻到什么时候?”
蒲碎竹避开那种潋滟却冷漠的眼,放弃了主动权:“你,你来。”
“抱操也可以吗?”裘开砚又凑到她面前,恶劣地说,“会操得很深。”
“随,随便……”
真的很深,每一次下坠都由他掌控着节奏,随着自身重力,那根大东西进得很深。
“……咬这么紧?”
她里面湿热紧窄,嫩肉一圈圈箍上来,每一次抽出都像被一张贪吃的小嘴咬着不放。
蒲碎竹咬着他的肩头,不愿发出一点声音。
裘开砚吃痛一声,更狠地往上顶,能感觉到她小腹微微隆起,他伸手覆上去,掌心贴着她的小腹,感受自己顶进去的弧度。
“……全吞进去了,蒲同学好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