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刚刚这么一遭,鸡巴已经软了下来,周生富骂了一声,本来就喝了几杯酒,一时间也硬不起来。
他坐到椅子上,把她拉过来,让她侧坐在他腿上。
少女僵了一下,没挣,不想再惊动福安了。
他抽了几张纸往她腿心擦,又将纸揉成团丢进垃圾桶里。随后手搭在她腰上,嘴唇贴过来,在她脖颈上慢慢蹭着,鼻尖从耳后滑到锁骨,停了一下,又滑回去。
他直起身,手指插进她头发里,把散乱的头发拢到脑后,扎了个马尾。手指粗笨,扎了两下才扎紧,有几缕掉出来,他也没管。拇指擦掉她脸颊上的泪,蹭过鼻尖,动作不重,但糙,指腹的茧刮得她皮肤发红。
“我不会动他的。”他说,声音低,贴着她耳朵。
她没说话,偏着头。
他把她抱起来,一手托着她的背,一手兜着腿弯。她的身体轻,他抱得很稳。
往后门走,推开那扇歪斜的木门,外面是一条土路,通往下山的方向。
门口停着一辆小轿车,深灰色的,方方正正,车头的标志已经掉了半个,雨刮器翘着一根,轮胎上沾着干泥巴。
她愣了一下。她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买的车。
他抱着人上了车,拉上了车窗帘。车里暗了,只有窗帘缝里漏进来一线光,照在她膝盖上。
他把她的衣服推上去,从头上脱下来。她缩了一下,他的手按在她肩膀上,没用力。“别动。”声音低,带着沙哑。
他把衣服扔到前座,揽住她的腰,把她往怀里带,按着她趴在自己胸口上。他的胸膛硬,心跳隔着皮肤传过来,咚咚的,比平时慢。手臂箍着她的腰,掌心贴着她后腰的皮肤,粗糙的,烫的。
许凝身体僵着。
过了几秒,他说:“睡一会。”然后闭上眼睛。呼吸很快沉下来,均匀了,带着酒气,一下一下吹在她头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