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想到什么,他周身又升起冰冷的气息,深邃的黑眸眯成一道冷峻的线条。
不是说打算抛弃他了吗?不是说只喜欢那弱不禁风的谢行简,不会再和他见面了吗?
回忆着分别时她的话语,宇文壑轻轻推开她,退后一步,富有磁性的声音响起:“殿下既然不要臣了,为何又传唤臣?”
萧凭儿知道他还在生闷气,她并不解释什么,而是直接道,“那你回去吧,不要再来见我了。”
在眼眶快红之前,宇文壑跪了下来,高大的躯体匍匐在公主罗裙之下,象征着尊贵武官地位的抹额紧紧贴在她的鞋面上,姿态熟稔,仿佛久经训练之犬。
“主人,我好想您。”
此次一别,整整一年未见。
宇文壑抬起棱角分明的脸庞,红着眼眶问:“您到底有没有玩腻我?您的心里……还有臣吗?”
听手下消息说,她和朝中的中书侍郎上官适来往密切。那上官适至今未婚,听说又是温文尔雅,玉树临风的翩翩君子,他很难不去猜疑、嫉妒……
难道他只是她年少时的玩物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现在一年过去了,她移情别恋,也在常理之中吧。
“好啦,起来吧。”
少女略显稚气的凤眸弯了起来,“我心中一直有你,我们之间的感情不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消失的。”
宇文壑心中大喜,随即站起来俯视着她,比划了几下,他牵起一个笑:“您又高了些。”
但是她的个头还是只到自己肩膀,他眸中升起柔情,“臣守边郡时日夜思念着殿下。”
萧凭儿颔首,清丽的声音响起:“今日我们能见面的时间不多。有件要事,谢行简和中书省的其他几位大人在草拟一份政策,你的虎符可在身上?”
宇文壑毫不犹豫地从袖子里面拿出一枚虎符呈给她。
萧凭儿的指腹摩挲着用纯金打造的虎符,也不知在想什么,“父皇想削武官和藩王的兵权。”
男人神色一凛,随即道:“臣听闻宁王坐镇西南,似有谋反之势,陛下一直怀疑他,生怕他效仿武钏王谋反,所以才想出此政策的吧。”
她把虎符还给他,道:“上官父子与母亲娘家一向交好,但是,我还没有把上官适完全拉拢过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句话让宇文壑心中的醋坛子又打翻了,他不禁开始担心殿下是否喜欢上官适那种类型。
沉默后,男人轻声道:“请殿下谨慎些,别被上官适迷惑了,万一他和谢行简一样只对陛下忠诚呢?”
“我自有分寸。”她亲了亲他的唇角,“宫中风声紧,你先回府吧。”
“是。”
二人又寒暄了会儿,宇文壑才告退。
萧凭儿重新靠在软榻上看兵书,看着看着,上官适修长的身影在脑海中闪过。
他容貌俊秀,举手投足间的雅士风范,像极了那人……
想到这里,少女闭了闭眼。
再睁开时,她的凤眸里出现了些许春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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