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弄与臣服(偏gb,)(2 / 2)

“呃……”

宇文壑突然瞳孔一缩,发出深深的喘息。

大股大股的精液喷射出来,量很多的样子。

她揉了揉眉心,收回脚,拿来干净的布料擦拭着。

“无事退吧。”她今夜兴致缺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宇文壑从地上爬了起来,坐到她旁边,孔武有力的双臂一把将娇小的少女搂入怀中。

“臣今夜前来是想告诉殿下,后天破晓,臣将返回大北都护府。”他爱怜不已地把鼻子抵在少女的发间,“我不想离开你,凭儿。”

鲜卑十一年前趁乱取得武钏,从此大北都护府设于恒州,雁门关外就是拓跋鲜卑。

宇文壑自小随父参军,少年时就是骑射的天才。可父亲在一次单挑中,被鲜卑的骑兵大将军射杀了。从那过后,他就立志要把越周的骑兵训练到无懈可击,替父报仇。

“前朝齐中宗收复了慕容氏和宇文氏,当时鲜卑屈服于匈奴,百年后又与匈奴分裂了,如今鲜卑部落内斗不断,这一次将会是夺回武钏的最佳时机。”

萧凭儿十分感兴趣地听着,他说完她立马问:“此次,三面夹击?”

“不,两面。我拿六万兵力。”宇文壑拿出一枚合璧之虎符展示给她看,“我先前已与献奴商榷战术,此次出征,我一定夺武钏归来。”

宇文壑已经等待此次战役许久了,那些鲜卑游寇经常因粮食短缺来骚扰越周几个边郡,搞得边郡百姓的生活水深火热。

“鲜卑部落可是南北分裂?”萧凭儿好奇地问。

“正是。”宇文壑沉沉的黑眸中燃着杀敌的烈火,“此刻不北伐更待何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萧凭儿颔首。有他那句把握十足的话,她也就放心了。

想起日间沈君理的话,她犹豫了几秒还是问道:“你可识燕王萧栋?”

“臣时常途径燕王的封地去大北都护府。”宇文壑看她,“怎么了?”

“若是我让你与燕王亲善,你可愿意?”

宇文壑一顿,随即低声问:“这可是二皇子的意愿?”

萧凭儿摇头,“是我的意愿。”

他叹了口气,“我知道了。您的命令我不会不听从的。燕王确实是不二人选,我与燕王府也有些交情。”

萧凭儿吻了吻他的唇角,“那你去与燕王亲善,先试探一番。”

“是。”

“可……”宇文壑思忖片刻后开口,“燕王也没有狼子野心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无妨,你就按照我说的去做。”萧凭儿没有过多解释。

“好。”

这样的一番谈话结束后,萧凭儿又想起今日下午,沈君理告诉她的事。在他罢相前朝中大臣之间的关系,以及越周现在几位郡王的情况。

她有些跃跃欲试。

想到什么,她推倒宇文壑,薄唇凑到他的耳畔,眉目含着轻快的笑意:“……在……马车上……射了两次。”

宇文壑听后攥紧双拳,心如刀割。

而她看起来只是个正在分享开心事的少女。

知道他会嫉妒,还要说出来。他闷闷不乐地偏过头,不去看她。

萧凭儿去舔弄他的耳垂玩,温热的呼吸令他浑身酥麻。

她开始说起和萧玉如在马车上的细节,“皇兄为我口侍,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被皇兄舔尿了……之后他……”

宇文壑瞳孔一缩,想不到二皇子竟然也会……

他刚刚才穿好的衣物,现在又凌乱了。

萧凭儿像从前一样,将脸贴在他线条优美的腹肌上,看着他的阳物逐渐勃起。

“这一年几枚玉瓶?”她的指腹无聊地在他耻骨上打圈。

耻骨上……像是有些什么,但又被耻毛覆盖着看不清。

宇文壑浑身颤抖起来,立刻报出一个数字,“二十三。”

他记得清清楚楚,因为上次出征前,她说她想知道。

“并不是很多,一月就两次?”

说着,她穴口对着他的脸坐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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