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意玩弄大将军(偏gb,)(2 / 2)

他仰起头,脖颈间的喉结滚动一下,呼吸急促起来。

又是大半年未见她,如果再这样下去,他会受不了的。

上次从大北都护府回宫时,他失控般地嫉妒着谢行简,对殿下想引诱谢行简一事耿耿于怀。

但现在的情况是,她拿谢行简没办法。

不知何时,萧凭儿已经来到他身前。

“你在想什么?”

“无事。”宇文壑摇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真的吗?”萧凭儿笑了。

她的食指落在他唇角,指腹轻轻摩挲起来。

啪。

随着一道清脆的声音,一个不轻不重的巴掌落在宇文壑的脸上。

萧凭儿冷漠的视线袭来,“皇兄是不是你杀的?”

“不……”

啪啪——

两个重重的巴掌接踵而至。

“撒谎。”

宇文壑被打得抬手捂住脸颊,心中充满了委屈与不解,还有被冤枉时的无法辩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脸上的淡漠如同利刃一样刺进他心,比匈奴的箭矢射进皮肤再拔下来时都要疼痛。

“他不是我杀的。”

他贴近她,从而说出一个人的名字,“越冲部下的话不会出错,那人经常被派去侦查匈奴的风吹草动。”

“是吗?”

她闭了闭眼,“有意思。”

她捧住男人棱角分明的脸,在他的薄唇落下温软的吻。

随后,她靠在他坚硬的胸膛上,轻轻抚摸他小腹一侧的伤疤。

少女的身体娇娇软软的,散发着熟悉的幽香。

宇文壑紧紧搂着她的腰肢,激烈的吻落在她的脖颈间,再到锁骨处。

萧凭儿被吻得全身酥麻,又觉得有些痒,嬉笑着咬着他的耳根,嘴里含糊不清地开口:“你……嗯……这次又是这样,刚回宫就想见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她捏了捏男人的脸颊。

“臣日日想将阳物放入殿下体内。”宇文壑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

萧凭儿的手圈住了粗大的柱身,上下抚动起来。

这时,宇文壑看见她露出了一小截粉舌,他会意,薄唇印上她的唇,舌头和她交缠在一起。

二人吻了一会儿。

少女不停抚动着狰狞的鸡巴,马眼流出的骚水把她的掌心打湿了,肉棒早已被撸得黏黏的,还发出了些许水声。

平日在兵营里,只要想起她的模样自渎一会儿,他不出半炷香就能射精。每次他都会取一枚玉瓶,将自渎后射出的精液存放于此,到了回江宁府时再尽数清点。

但在她面前时,他会控制好射精的时间。

可是……又是整整八个月没有见她了。

宇文壑被她的手弄得情动无比,刀削般的下巴抵在她的肩头,讨好地蹭着她,“主人……贱狗可以射在您的手里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迎合着萧凭儿手中的动作,挺着胯用龟头轻轻摩挲她的掌心。

萧凭儿“诶”了一声,凤眸眨巴几下,似乎在说,这就不行了吗?

“不准。”

说完她一个沉腰,紧致的小穴瞬间包裹住阴茎。

她很快就骑着肉棒起伏起来,一对大奶乱晃。

宇文壑轻轻皱眉,突然把她压在身下,双手紧扣她的腰,胯间大开大合地肏弄起来。

鸡巴被紧致的腔肉吸附着,他平日冰冷的黑眸早失了神,每次与殿下欢爱都会令他无比兴奋,让他越陷越深。

他常年待在兵营,耐力极好,也力大无比,什么刀枪都碰过。江宁府娇生惯养的小姐们恐怕连拽个马缰绳都费劲,更别提养在皇宫里的公主们了。

从前,其他公主在上午学礼仪时,萧凭儿不学,偷偷跑去找沈君理。

教习典仪见她进了丞相宫殿就没了法子,这导致她礼仪课几乎全部翘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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