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中的失控(剧情)(1 / 2)

一年一次的端阳节到了。

庆和殿内。

每个人的宴席上摆放着精致的菜肴,宫人在后方的偏殿奏乐,琴声优美。

四公主与驸马坐在一起,女子绝色清丽,男子玉面俊朗。二人看起来十分般配。

值得一提的是,萧慎也在宴席中,他坐的位置就离皇帝比较远了,他是长安郡王的长子,只封了个县王,此刻正和朝臣的子女坐在一块儿,旁边是几个御史大夫家进宫赴宴的嫡出子女。

皇帝与皇后坐在高位,谢行简坐在右侧,宇文壑坐在皇帝左侧,上官适的位子挨着宇文壑。

感受到一道充满隐忍的视线,萧凭儿朱唇一勾,端起酒盏朝秦遥关柔声道:“又逢端阳佳节,驸马,我敬你一杯。”

秦遥关看起来一副受宠若惊的模样,他连忙拿起自己的酒盏,与萧凭儿共饮了一杯上等果酿。

不远处的宇文壑眯了眯眼,抬头将烈酒一饮而尽,完后把酒盏重重掷在案上。

“她为何要嫁那姓秦的。”宇文壑压低声音问身边的上官适。

“大将军,此乃陛下旨意。”上官适温润如玉的声音响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问了等于没问,他缩回身子,一杯杯烈酒下肚,视线毫不遮掩的停留在对面的萧凭儿和秦遥关身上。

不看不知道,一看宇文壑再次怒火中烧了。

萧凭儿靠在秦遥关怀里,玉手托着酒盏浅抿了一口。

宇文壑死死盯着秦遥关放在她腰间的手,意识到什么,他强忍着委屈与愤怒收回视线。

殿下说过,他们的关系一定不能被人发现。

可是……

宇文壑握紧双拳,忍不了。

“陛下。”他站起身沉声道,“臣想为您射弓助兴。”

“哦?”

皇帝摸了摸胡须哈哈大笑起来,“好啊,难得宇文壑想露两手,来人,拿宝弓与箭靶来。”

不一会儿,宫人拿来一把上等的木弓,其他宫人合力抬着箭靶至殿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陛下,请让宫人再放远点。”

皇帝挥了挥袖子,宫人又往后退了十几步,才把箭靶放在庆和殿中间的过道上。

只见宇文壑站在距靶子约莫三十米远的地方,轻而易举的拉开弓后,箭矢“嗖”的一下飞了出去,正中靶心。

“好!”

皇帝拍了拍手,围观的大臣们也交头接耳的赞叹起来。

第二箭,第三箭……纷纷正中靶心。

宇文壑微微眯起右眼,一松手箭矢离弦,每次射入靶心,武官们就欢呼出声。

就这样,他已射出九支箭,每支都是正环。

皇帝刚想开口赞叹时,大将军的最后一支箭竟然朝着宴席中坐着的四公主驸马、户部侍郎秦遥关的方向飞去。

众人还没有反应过来,箭矢已“嗖”的一下射穿了秦遥关手中的玉酒盏。

萧凭儿被这支突如其来的箭吓得尖叫一声,身子一软就趴倒在了地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二人的宴桌被弄得乱七八糟,那个酒盏四分五裂,秦遥关的手被碎片划伤,血流不止。

不过他看起来面色淡淡的,只是垂着眸子,一言不发拔出了手中的一块碎片。

大殿中响起一阵窃窃私语。

“肃静!”坐在高位的皇帝沉声道,“爱婿没什么事吧?”

秦遥关走到大殿中央跪了下来,“回陛下,臣无事。”

宇文壑冷冷的看着不远处的秦遥关,把宝弓一放,转身也对皇帝跪下道:“陛下赎罪,臣失手了。”

“好了,既然驸马说无事了,那么你就罚酒十杯吧。”

“臣领旨。”

萧凭儿被婢女搀扶着坐了起来,发髻都歪了一些。

婢女替她整理的时候,秦遥关上前几步,朗声开口,“陛下,大将军一定是无心的。臣听闻大将军立下不少战功,还请陛下不要罚大将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