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来没有见过秦遥关这样看自己,燕临硬着头皮往后退了几步,并不想跟着秦遥关进去。
秦遥关上前几步,面色看起来阴沉沉的,“你想抗命?”
啪——
秦遥关抬手扇了他一个巴掌。
“属下不敢。”燕临立刻低着头单膝下跪。
“我知道你的身份有些特别,不过如今我可是你的主子。先前你已替我迷晕萧凭儿,现在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到吗?”
只见秦遥关玉手扶额,姿态慵懒的靠在墙上,上挑的玉眸流露着漫不经心的神色,薄唇吐出风流的话语:“别装高洁了,你我今夜好好治一治那喜欢偷人的小骚货。”
听到这儿,燕临清秀的脸倏地红了。
监视公主时听到的声音再次在脑海响起。前些日子,在那个院落里,燕临听见一道男声带着哭腔喊她主人。昨夜,又在公主府听到她发出的娇吟。
与在那个院落不一样,昨夜燕临听了好一会儿,基本听了全程。最后听到那阵极为淫荡的哭喊后,燕临不能自已的起了反应。
隐约记得她说了什么射了好多好烫,燕临不禁心想到底那上官适到底射了多少,让她的声音听起来如此柔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见他还杵着不动,秦遥关好看的眉头皱了皱,“快些,不然那小骚货要醒了。”
“……是。”
燕临随秦遥关来到床榻前,床上的女子浑身赤裸,玉体泛着诱人的光泽,胸与臀的弧度很美,奶子有被亵玩后的痕迹,小脸看起来黏黏的,不知沾到了些什么。
看到这一幕,燕临轻叹一声,胯间支起了一个帐篷。
秦遥关上了床榻,脱掉长衫,鸡巴放到她脸上,冷白的手握着肉棒往她的脸颊蹭了几下。
燕临呆呆的看着这一幕,秦遥关在他的目光下,像是扇巴掌一样用鸡巴拍打她的脸部,发出轻微的啪啪声。
“嗯……真想被这张小嘴含住阳物,让她好好给我舔弄一番。”秦遥关轻喘着说。
一旁的燕临解开黑色衣带,动作干练的褪下亵裤,一根粗大的阳物弹了出来。他在燕地出生,母亲是燕人,身高足有八尺一寸,看起来比秦遥关高大不少,身材也精壮诱人。
感觉到有一只手在抚摸她的阴唇,萧凭儿心中有些疑惑,秦遥关不是在用阳物蹭她脸么?怎么……
“嗯……”
下一秒萧凭儿轻哼一声,一根炙热坚硬的大鸡巴缓缓塞入肉穴,把蜜道撑得满满当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听见萧凭儿发出的动静,二人吓了一跳,都停下手中的动作,神色紧张的观察她。
秦遥关蹙了蹙眉,见她闭着眼,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于是用鸡巴拍了拍她的嘴唇,见她还是纹丝不动的没有任何反应,他放下心来,露出一个肆意的表情:“这小母狗的阴穴紧不紧?”
“很紧。”燕吐出一口浊气,缓缓挺动起来。
“呵……”
秦遥关发出一道悦耳的轻笑,随即又正了神色问道:“听说你曾有婚约?”
燕临低下头道:“是。不过定下后没多久就解除了。”
秦遥关敷衍的点点头,不再多问,掰开萧凭儿漂亮的朱唇,龟头嵌入她的口腔内轻轻挺起胯来。
算起来燕临今年二十有三,本来在十五岁时被指了一门亲事,但因为那件事的发生,他毅然决定前往边郡,跟随武艺高强者学习轻功暗器。
燕临在那荒地待了六年,方才回到燕地,那桩婚事自然作罢,之后以随从的身份待在燕王府。
此刻,燕临站在床前,粗糙的双手架着公主的玉腿,肉棒被柔软的阴道包裹着,紧致的快感蔓延到全身,窄小的骚逼夹得他小腹都升起几分酥麻。
看他有些拘谨的肏干,秦遥关面色有些不快的翻身下床,挤开燕临的身子,把萧凭儿摆成后入的姿势,肉棒不由分说的肏了进去,挺着胯猛烈的在蜜道肆意冲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哦……这母狗逼流水了……流了不少……真湿……”
啪啪——
秦遥关边打她的屁股边肏干着,下一秒转过头,轻蔑的对燕临道:“看到我是如何肏这母狗了吗?对这种小骚货就应该狠狠肏死她……喜欢吃肉棒的贱货……”
说完他又捣了几下,把肉棒拔了出来,往后退了几步,把肏逼的位置留给燕临。
燕临会意的上前,握住萧凭儿的腰肢,大肉棒不再怜惜的整根嵌入,接着胯部快速摆动起来。
“呃……”
他这样肏了没几下,果然爽得小腹骤然升起快感。
还有……燕临紧抿薄唇,想起那夜出现在书房外的萧凭儿。二人那时孤男寡女的相处着,萧凭儿还那样不小心,披帛掉在地上,只穿了个肚兜出来,不知是不是故意的。
如果是故意的……难道公主真如驸马所说,是个喜欢偷人的骚货吗……?
“好紧……公主……”他把公主的屁股揉成各种形状,黑眸露出几分痴迷。
“这母狗也爽了……呵呵……”秦遥关修长的手指捏着她的下巴,看见她唇角流下的涎水,眉眼讥笑的拍了拍她的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萧凭儿心脏砰砰的快速跳动着,体内的鸡巴又大又硬,最致命的是那根肉棒带着弯曲的弧度,伞状的龟头每一次都能干到她的敏感点,肏得她已经高潮了两次。
怎么办……?她被羞辱着强奸了……听着秦遥关羞辱的话语,萧凭儿暗自咬紧贝齿,心中骂了他几句,真是人不可貌相。
之前秦遥关在她面前端着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对她以礼相待,整个人发散着温润如玉的气质,谁知还有另一副面孔。
只是……现在肏她的男人是谁啊?鸡巴带了弯弯的弧度,插得她身体渐渐的发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