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男人的得寸进尺让校草恨得牙痒痒
深蓝色的床上,校草半躺半坐,整个人笼罩在李虔诚高大精悍的阴影中,衬衫凌乱,露出胸前一大片酥白滑腻的皮肤,雪白中唯有那两点红乳点缀,乳尖被反复嘬吸,湿漉漉、红艳艳的,面对欺身压下来的老流氓,咬牙切齿地反驳:
“说了亲亲抱抱,这算什么?”
一脚踩在男人的肩膀上,想把老流氓蹬开。
没想到,老流氓比他想的更无耻、更下流,只见粗糙宽厚的热掌捏住了细长的脚腕子,往上慢慢摩挲着,空调房里,露出来的肌肤细腻如羊脂白玉,摸上去光滑又凉沁沁的。
校草想缩回来的时候已经晚了,热掌沿着纤秀修长的小腿往上摩挲,渐渐越过了白里透粉的膝盖,紧接着,抓住校草的大腿往上一抬,架在肩膀上,高大精悍的身躯如同被推倒的大树倾轧下来。
校草看上去冷冷淡淡的,毫无波澜,实则吓得全身都僵直了。
李虔诚安抚道:“别怕,我没有骗你,我就是想……亲亲你,亲亲你的脸、亲亲你的身体,我会让你很舒服的。”
然后在校草眨也不眨的注视下,突然低下头去,滚热湿滑的口腔含住了校草微微翘直的阴茎。
校草全身一个激灵,波涛汹涌的快感一瞬间淹没到了头顶,他就像溺水一般,雪细纤长的颈子竭力仰起,唇瓣微张,吐出断断续续的、十分克制的呻吟。
双手想要推开李虔诚,可是身体刹那间臣服,快感像是无情的电流狠狠鞭打着身躯,令他十分痛苦,又掺杂点儿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逼得他昏昏沉沉,双手不受控制似的,反而搂住了李虔诚的头颅,十指深深陷入男人浓密漆黑的头发里,用力揪住头发的骨节微微泛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是我的。李虔诚每时每刻都在想。
……是我一个人的,想了很久的媳妇儿。
双腿之间,跟主人一样羞涩的阴穴正湿漉漉地泛着水光,跟刚从春水里捞出来的花苞似的,软红柔嫩的蒂珠翘立,一道湿润的细缝悄悄裂开了口子。
在男人火热的目光注视下,它受了刺激似的更加湿润,微妙的酥痒、热意逐渐蔓延,就像细小的电流在内里乱窜,半遮半掩的穴口更加水光泛滥。
好痒……
校草迷蒙间睁开眼睛,手脚发软,揪住李虔诚头发的手指都在痉挛,两瓣染红的嘴唇分开了一条缝,舌尖犹如一尾诱人追逐的红鱼。
当粗糙湿热的口唇含住粉艳蒂珠,他猛地喘了口气,一股难以启齿的涌流从那朵难以启齿的秘花轰然炸开,酥酥麻麻、热热烘烘,顿感不妙,慌忙之中抓住李虔诚的头发往外推。
可是李虔诚力大无穷,一身硬邦邦的钢筋铁骨,实在难以撼动。向来高冷内敛,波澜不惊的校草顿时惊慌失措起来,泛红眼尾逼出一道楚楚可怜的泪痕。
“唔唔……”
舌头分开软绵绵的花唇,急不可耐地钻进去,老流氓的口水滋润了整朵花穴,从外到里,削薄的腰肢扭动起来,两条修长白皙的长腿分开在男人的两侧,在深蓝色的床单上乱蹬。
这一幕淫荡极了,舌头在软腻酥红的穴口不断舔舐,又飞快地钻进去湿湿润润,羞涩至极的阴穴,使劲儿吮吸,搅动出黏黏糊糊的水声清晰可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快感来势凶猛,就见少年的削瘦腰肢猛地向上一弹,细长纤白得小腿乱蹬了一下,紧接着绷直,圆润透粉的脚趾紧缩,就这样在男人的嘴里高潮了。
高潮后的阴穴湿得一塌糊涂,清冷如白月光的校草已经软成了一滩春水,清冷又纯粹的洁白被大嘴舔舐,反复吮吸,不知不觉间放弃了挣扎,唇瓣嫣红贝齿雪白,吐出来的呻吟声越来越软媚。
发热发痒的骚逼不断流出花汁,李虔诚一边用舌头卷成筒状在花穴中冲刺,一边用双手捧起两团粉莹莹的臀肉,软弹淡粉的屁股视觉上非常完美,浑圆挺翘,有些羊脂白玉的温润,又手感极佳,被老男人抓捏挤扁,用力往热乎乎的大嘴里送。
老流氓的整张脸都贴在了校草的肉穴上,粗糙又灵活的舌头在汁水充沛的甬道中滑动,舔开每一丝褶皱,而软红柔媚的壁肉也包裹着入侵的大舌头,像是滑不溜秋的电鳗在花穴深处打滚儿。
淫水淅淅沥沥,青涩幼小的胭蚌被反复逗弄,滋滋有声地嘬吸,高挺的鼻梁压按红艳艳的蒂珠,深陷进去。
只见清俊端庄的校草毫无抵抗之力,逐渐挺起柔韧纤薄的腰肢迎上老流氓的口唇,肥腻酥软的屁股在大掌中跳起舞来,面色绯红,眼尾洇红,朱唇贝齿张开,直至从喉中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唔,啊啊……叔叔,又、又要来了……”
任由滚烫粗舌卷吸着自己的骚逼不放,发出“咕叽咕叽”的吞咽声,舌头又粗又长,把红艳艳的蒂珠舔了又舔,口水涂了一层又一层,在少年的跨间黏腻交缠。
上一次高潮的余韵还盘旋在体内久久不散,又一波排山倒海的快感袭来,从阴穴深处引爆,强烈又尖锐的高潮摧枯拉朽,顷刻间就麻痹了校草全身上下的神经。
晶莹透亮的喷潮涌出花穴,一股脑儿灌进了李虔诚的嘴里。无耻的老流氓只觉得满口甘甜,似咬碎荔枝飞溅而出的蜜浆,怎么也吃不够,含住被他欺负得泣涕涟涟的阴穴,大口大口贪婪地饮下。
深蓝色的床单上,玉白修长的身躯像抽了骨头一样酥软,每一丝皮肉都透出一种被什么滋润过的柔光,唇齿间隐隐啜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
……不要……
可李虔诚欲火正盛,恨不得把少年的每一寸皮肉都嚼碎了吞下去,永远独占在自己的身体里。
尤其下面那根燃烧的烈火鸟扑棱着翅膀,就像一团熊熊燃烧的火球,眼瞅着要冲出裤裆了。
他目不转睛地盯着校草的脸庞,潮粉片片,眼尾被情欲逼出来一抹艳丽的残红,洁白无瑕的泪光落在羽扇般的睫毛上,融化成晶莹剔透的水珠,就这么迷迷蒙蒙地看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