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前的视线已经被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眼泪雾得模糊不清,直到喉咙忽然一紧,像是被什么东西死死地缠住,传来一阵不太明显的窒息感。
沈嘉木这时候才发现,陈存正在一圈一圈地往他的脖子上缠着纱布,为他受伤的腺体包扎。
那一圈圈的纱布缠得格外紧,像是一个严丝合缝的项圈掐在沈嘉木的脖子上,让他快要窒息。
陈存一边帮他包扎,手掐在他的脖颈上,好像真的要把他活生生掐死,别的动作却也一直都没停下来。
不、不要……求……
沈嘉木猛然意识到自己竟然想要像陈存求饶,他觉得太恐怖了,这一切都太恐怖了,他希望谁来救他,谁都可以。
除了陈存。
他不要溺死在浪潮里,他要找到北方冲出去,他不要在陈存的面前失去一切尊严。
所以谁都可以。
“啊……!”
沈嘉木突然爆发出一声疯狂的尖叫,他不知道从哪里的力气把陈存踢开,得到了那短暂的自由。
他狼狈可怜地连朝着窗的方向爬去,像是抓住最后一根稻草一样,嘶哑地喊着:
“裴青……!……啊!!!”
他希望裴青桥还在,他希望裴青桥能够听见他不可能听见的求救声。他希望的一切都没有发生,只被怒火中烧的陈存抓了回来。
沈嘉木四肢瘫软地跪倒在地上,他恐惧的浪潮又来了,比刚才要来得深很多。
“婊子。”
陈存在他的耳边声音咬牙切齿,他掐着他脖子这下手真的开始用力了,眼神阴森阴郁,只要杀死沈嘉木,然后他也去死,他就不会再因为沈嘉木痛苦了。
沈嘉木渐渐呼吸不上来,氧气在被剥夺着,他的脸颊憋得通红。
陈存又蓦地收了手,然后想疯掉了一样地*他,用比刚才更羞辱人的话:
“犯贱的募狗!”
“不、不、不……!!!”
沈嘉木已经不知道自己能说什么了,他只意识到陈存被他彻底惹恼了,他几乎快要死掉,却不是被陈存掐死的。
他迷迷糊糊之间已经开始认输,身上那些倔强的傲骨正在被alpha的恐怖操弄磨掉,
他已经不知道缴械投降了几次,但陈存的一次还没有结束,沈嘉木哭得几乎不行,到比很多omege都要浅很多的生直空口被猛然触碰。
沈嘉木的脖颈像只濒死的天鹅一样紧绷着仰了起来,从喉咙里又发出来了痛苦的喊叫: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沈嘉木青涩的生殖呛口第二次被人触碰,跟手指完全不一样,更何况他现在根本就不在真正的发青期,跟他一样娇生惯养的生殖呛根本没有准备好要打开。
“滚!!!去死!!!别碰我!!!恶心!!!!”
沈嘉木身上尖锐的刺忽然之间炸开,他几乎是一种本能防御般地开始哭喊着骂人。
陈存没有半分半豪的心软,他把沈嘉木牢牢地禁锢在自己的怀里,按住一切他所有扭动挣扎的动作。
用力的、发狠地要撞开这扇脆弱的小门。
他搂抱着沈嘉木的腰身,低下头,又发出一声低哑憎恨的耳语:
“表子。”
沈嘉木现在精神近乎崩溃,他被浪潮拍打得已经完全忘记了自己是谁,他浑身都像是被高高架起着,每一下都能让他抖动得像是筛糠一样厉害。
骂人没有用,他听到了陈存那一声耳语,却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带着可怜的哭腔,神志不清地说着:
“表子,我是表子,不要……我是表子……我是我是……小姆猫……我是……是陈存的小狗……你不要……不要……!!!”
他的示好,他的妥协没得到alpha一点心软,反而在微微的一置,换来更过分更激烈的对待。
不再是高高在上的公主殿下,完全变成了alpha发泄的星玩具,变成了一个可怜的小非机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