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其实此刻萧凭儿已经清醒了过来,燕临犯了一个错,药剂用得不对。他只听苻心说此药药性生猛,忘了剂量是配好的,需要用整整一包的剂量,而他只是对着熟睡的萧凭儿吹去了一小半药粉。
方才二人谈话的时候,萧凭儿悄悄听着。很快她辨认出来那是秦遥关的声音,不过她不认得另一道声音的主人。
现在秦遥关的鸡巴又肏了起来,在小穴内毫无章法的捣弄着。她紧闭双眼,下一秒被男人摆成了后入的姿势,屁股上挨了好几下巴掌。
“小母狗夹得真紧……是不是也是如此勾引上官适与你那面首的……”
她的脸埋在被褥上,听着秦遥关前所未有的粗鄙话语,萧凭儿心中升起几分惊讶之情,他怎会说出这样的话?
以及……她和上官适的事情他也知道了。萧凭儿紧张的想着,该不会宇文壑与她的私情他也发现了吧?
随着秦遥关挺弄的动作,些许淫水在蜜道分泌出来,粗粗的柱身搅拌着肉穴,发出噗叽噗叽的肏弄声,窄小的蜜道无意识的收缩爽得他轻叹一声。
“贱货……很喜欢我的肉棒吧……一直夹着不放……喜欢被我侵犯吗?不是处子之身的小骚货……以为是高高在上的公主吗?其实只是个喜欢男人鸡巴的小母狗吧。”
听着这些话,萧凭儿升起羞恼的情绪,但她现在只能保持被迷晕的姿态,闭着双眼,不能发出任何声音。
“小母狗……肏死你……”秦遥关从背后握住她的脖颈,像骑小母马一样沉腰肏弄,如同打桩机一般噗哧噗哧的在肉穴里四处顶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肏了一会儿后,萧凭儿觉得自己的身体被翻了过来,阳物淡淡的腥臊味袭来。
秦遥关跪坐在她脑袋旁边,握着鸡巴往她白嫩的小脸上拍打起来。
“小母狗……张开唇吃一吃肉棒。”
湿漉漉的肉棒来到她的唇上,秦遥关轻轻摆动着身子,柱身蹭着沾满淫液的朱唇。
萧凭儿感觉那根肉棒在她的整张脸游走,鼻间全是他的味道,眼睛和唇角都被蹭弄了几下。
看着身下女子被自己侵犯的骚脸,秦遥关心间升起了几分快感。她平日的神情不是很倨傲么?现在还不是被他用阳具肆意凌辱,脸上沾满了淫水。
想到朝中之事以及太子、上官适等人,秦遥关圆润的玉眸又染上几分阴郁。
他少年离家周游南北,年十五时西渡乌江,去历阳郡,跟随秦氏旧识蔺氏学了两年瑶琴,有天资。后来北上去燕地,染上风寒落下病根,体弱多病。
不过在前往燕王府中作幕僚后不久,秦遥关结识了苻心,以及……他。
苻心尽心尽力的医着他,经过两年的调理,他的身子才渐渐转好。后来在兵法上与那人英雄所见略同,二人相见恨晚,这才有了去年早秋他奉命回江宁府的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遥关容貌绝色俊美,拥有过人的才华,在燕地小有名气,性子难免自视清高,可是等到他入了仕途后……
朝廷真是名利场,他以为自己不是那般追名逐利之人,可是回到江宁府的每一日都让他无比煎熬,先是面对向来轻视他的父亲,再然后是四公主、太子。
看着被迷晕的萧凭儿,他停下用鸡巴蹭她脸的动作,肉棒再次没入蜜穴愤恨的挺动起来。
上官适是么?喜欢偷情的骚货四公主……
秦遥关眸中翻云覆雨,玉面流露出几分妒意。随后越想越气,最终在萧凭儿体内快速捣弄几下,阳精全都射入花穴里。
射完之后,他喘着粗气离开她的身体。
“小荡妇。”他薄唇突然勾着笑意骂了一句。
“不是喜欢去偷人么,今夜让你吃够肉棒。”
秦遥关披上锦衣长衫,轻轻推开内室的门,朝外面守着的燕临,眼底带着深意的启唇道:“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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