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不许卖。”男人收起之前的好脾气,冷声打断他。
“你赚了钱又有几条命花啊?”
心虚的小孩对他质问的眼神应对不及,小猫扑腾爪子似的想挣脱开怀抱,还没闹几下就被掐着下巴抵回墙上。这些年好像都被对方磨得没什么脾气,他对着他眨巴的漂亮眼睛竟然又慢慢蓄上了水光,果然下巴上铁一样钳紧的手松了松。男人叹了口气,低下头,极尽温柔地用双手捧起他的脸,拇指钻到镜片下,在他看起来湿漉漉的睫毛上擦了擦,却是干的——妈的,一滴眼泪也没有,全是装的。
他却依然不生气,拇指还是在他脸颊上轻轻地摩擦,蹙着眉头却放缓声音,竟然是在恳求了。
“小盛,我跟你,才三年。我们俩好好这样过日子才三年,我想跟你再好好过。”
第一次听到陈金默这样皱着眉认真讲话的小孩,震惊地看着他眼底居然渗出一滴泪,被下眼睑的睫毛兜着,晃晃悠悠好像随时都要滴到自己脸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宝贝儿,我求你,不要再卖了。你要怎么样都行,我帮你。”
他这下是真的不知道怎么应对了,对着认真流泪恳求的陈金默他的大脑直接宕机,这下委屈的泪水真的要涌上来,他嘟着嘴推了陈金默一把。
“你你,凭什么啊,你帮我什么啊?还是帮我去杀人啊?那,那我还想...”他声音渐渐软下来,红彤彤的鼻子一抽一抽,“我还想跟你好好过呢,你每次替我哥出差做那些事,我整夜的睡不着你知不知道...”
话音到最后已经小的只有紧贴的两人才能听到,包裹住脸颊的温热手掌展开成怀抱,转到小孩抽动的背上轻轻拍着,贴在小孩脸颊上的胸口带着体温震颤。
“乖乖,咱们可以想办法,总有我在呢。不要再卖这个了,我害怕。什么都瞒着我,叫我怎么帮你。”
轻柔的话语打在敏感的耳后,这下眼泪是真的流下来。陈金默好像一直都是这个样子,知道他卖身却只顾着问他疼不疼,知道他贩毒也只顾着问他累不累。跑去码头那一晚又第无数次地在脑海里回放,周身忍不住地随着落在耳后的吻软下来,可是偏偏就嘴上堵着一口气,都趴在男人身上软绵绵地呻吟了,却还是半句服软的话也不说。
他越不说,落在身上的吻就越密。陈金默实在好性子,小孩不松口,他就要看看到底是小孩嘴硬还是自己鸡巴硬。气喘吁吁被推倒床上的人感受到身上的人腿间挺硬的时候,才开始知道后悔——看陈金默这个眼神,今夜不被操断半截腰是下不了床了。
他赶忙开始讨饶,挥舞的小胳膊却阻止不了男人剥他衣服的动作,白花花的大腿止不住地颤,他颤巍巍要往床尾爬,一边爬一边慌里慌张地说默哥我错了不要了。可这时候哪里由得了他,倒是跪爬的动作带着两瓣丰腴的白嫩臀肉一扭一颤,时不时露出内里勾人采撷的粉色。
男人看着他小狗似的扭着屁股爬了两步,心底失笑。真是小傻子,求男人不要操自己可不是这么求的,这个模样倒不如说是在发骚求操。但所幸自己是个粗人,就当这么理解了,于是大发慈悲地掐着他的大腿把人拉回身下覆上去。
求操是吧,给你。
修长的手指好整以暇地从薄粉的耳后往下滑,揉揉弹软的臀肉,再钻进勾人的缝隙。果然没几下,之前还在求饶的人就没了声响,再加入一根手指,那截雪白的腰身就扭了起来。被玩弄的人自己都没意识到,屁股就自作主张撅了起来主动迎合手指,正好给自己前面留出位置,方便男人把另一只手伸到他身前,摆弄翘起的可爱性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小孩实在好玩,还没怎么挑弄就已经开始淌水,甚至后来用来扩张的手指都不需要动作,小孩就会自己扭着腰找角度,主动用那手指操自己。
他也没留情,直接掐着腰操进去。毕竟本来就是要把嘴硬的小孩操服,二是他也实在清楚身下扭动的身躯有多爱被操。或许也还有一点赌着气吧,气他都这样宠他惯他了,他的宝贝乖乖却还是什么事都自己憋着。
果然刚操几下,刚刚还哼唧的人就再一次撅起屁股深深浅浅地吟。被压着腰小狗似的操,被翻过来扯开腿操,被说要好好洗澡的男人骗进浴室里,然后再被压在墙上接着操。求操的话求饶的话骂人的话轮番着说了无数遍,上一秒还在摇着屁股求他的好默哥往那个让人上天堂的点上再撞一撞,下一秒就破口大骂陈金默属狗的白眼狼操起来没完。
陈金默还是好脾气,被小猫骂人的话逗笑,决心要让他的娇娇美人看看自己骚起来的样子,就不好意思再骂他操起来没完了。于是把人拎到洗脸台的镜子前,让他好好瞧瞧自己粉颊青筋媚眼如丝的样子有多美,扭腰摆屁股的身段有多勾人。
“我属狗的?那你不就是小母狗?”
“你自己看看你这副骚货样子,不是被我操的母狗是什么?”
“被操地这么爽,怎么不谢我反倒还骂呢?来叫声好听的,说谢谢默哥操你。”
小孩红着脸看了几眼,果然骂他的声音就软了下去,连带着僵直的腰身也软绵绵塌下去让他操地更顺畅。
被这样的小美人讨好哪个男人不受用,他爽得长出了口气,操地来了力气,干脆把人顺着腿弯用小孩把尿的姿势抱起来,让他大张的腿间的旖旎景色全数落在镜子里。小盛这是第一次看见自己是怎么被操的,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熟透到烂红的小口一遍遍把狰狞粗黑的大家伙吞进去,带着之前射进去的白花花的精液堆积在皮肤上。强烈的色彩对比使画面实在刺激,他咬着发白的手指骨节几乎是立刻就迎来了数不清是第几波的高潮,哆哆嗦嗦射到了镜子里自己的脸上。
可是抱着他的男人却刚开始上头,毕竟这么漂亮婉转的美人在镜子面前被自己玩的高潮迭起,谁能受得住。所以甚至不允许还在高潮中抽搐的穴肉做任何休息,反倒立刻更用力地操弄起来。还在高潮余韵中的身子抖了又抖,看着自己刚射完的性器又要被操抬头,他终于泪眼婆娑地认了怂,好默哥好默哥地求着,期期艾艾地答应以后再也不卖那些药丸了。
陈金默心情大好,如果上半场激烈的性爱是为了逼他的小美人松口认输,那么任务完成,下半场他终于可以随着自己喜好放肆地想怎么玩就怎么玩。所以刚刚被男人放下、以为终于被放过的小盛,正想拖着虚软着腿想回床上去睡,就被重新压到身上的滚热躯体惊得睁大了双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还早着呢,宝贝儿,这才哪儿到哪儿啊。”
他俯下腰来,下巴抵在他的肩头,抓住他头顶的发逼着他抬头看镜子里被操到涕泪横流的自己,嘴唇贴到他红到滴血的耳边,低沉的嗓音像是恶魔低语。
“乖乖,我今晚,操死你好不好?”
高启盛感受到明明早就被操够的身体,在陈金默这么一句话之后就又立刻开始发情的时候,终于彻底自暴自弃。随着穴肉绞紧喷水去吧,毕竟这个男人实在太会玩他了,反抗没用,于是沦落到几乎是被按在房间各个角落操了一顿。
甚至在被按到落地窗前的时候,已经彻底变成一个只会挨操的小母狗。只因为几分钟前被操得厉害的时候随口说了句不要了,狗男人居然真的就立刻拔出来不留任何情面,惹得他被后穴无边无际的瘙痒空虚逼得差点没直接哭出来,求了好久才再次被操到。所以现在即使是被按在在窗户前,也一句话都不敢再说,只知道吐着舌尖撅着屁股挨操,喘得哧哈哧哈,活脱脱一个发情期交配的小狗。
直到后来小美人抽搐的穴软滑的手,殷红的唇雪白的胸,反正身上能接精液的地方都被当作容器实实在在地射了一顿,他才终于瘫软在地昏睡过去。
第二天高启盛拖着酸软的身躯,顶着迷迷瞪瞪的眼睛,一边谈生意一边给陈金默臭脸,躲了他一天。可是陈金默无所谓,反倒心情大好。
傻小孩白天躲他又有什么用,反正到了晚上还不得跟他回一间房睡一张床,到时候还不是他想怎么操就怎么操,况且他被操到散架的身子躲又躲不远。
陈金默发现这个方式针对他的傻小孩实在是有效,晚上把人操累了,第二天小孩就什么乱七八糟的鬼主意都没精力做,只能在他眼皮子底下老老实实谈正经生意。
小疯子虽然平时不安分不服管性子还犟,但真要管起来原来也不难啊——抓过来操几顿就好了,自己也能爽。他对这个发现实在是高兴,也实在喜欢死了这样好操又好管的乖乖宝贝,把还撅着嘴闹脾气的小孩拽到怀里狠狠亲了两大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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